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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ll样受体被热原激活后,会引发多种细胞因子的释放。而能否在这复杂的因子网络中,筛选出最具代表性的关键指标,直接决定了单核细胞活化反应测定法(MAT)的定量准确性与可靠性。
由表及里:细胞因子阵营站队
细胞因子作为一类炎症调节蛋白,在免疫应答中扮演“信使”的角色。根据其功能,可划分为相互制衡的两大阵营:促炎因子(如IL-1、IL-6、TNF-α)是发起进攻的 “先锋部队”,而抗炎因子(如TGF-β、IL-37)则是维持平衡的 “调节器”,防止反应过度[1]。
那么,在MAT研究中,该选择哪一阵营作为监测指标?Croce CM的荧光染色实验给出了关键线索:如图1所示,热原刺激特异且强烈地激活了单核细胞中与促炎因子释放相关的NF-κB通路(具体表现为染色呈实体化),而抗炎因子通路响应微弱[2]。
该证据确立了促炎因子在热原反应中的主导地位。因此,后续的MAT研究明确聚焦于促炎因子范畴,旨在筛选出最优指标,以确保定量检测的准确性与特异性。

图1.单核细胞在LPS刺激60分钟后的NF-kB的磷酸化反应(CY3进行NF-κB通路蛋白染色,Hoechest33258为细胞核染色,C23Ab为TOLL受体抑制剂,IgG为抑制剂对照品)
抽丝剥茧:为何是IL-6 ?
湖州申科PyroSup™热原检测试剂盒(MAT法)将IL-6作为核心检测指标并据此优化孵育时长,这一决策有着多维度的科学考量做支撑。
• 生理一致下的热原关键因子
斯德哥尔摩大学的机制研究提供了关键证据:在模拟人体发热的动物模型中,IL-6基因敲除小鼠在LPS刺激后完全丧失发热能力,而IL-1β基因敲除则不影响发热。这证实IL-6是致热级联反应中不可绕过的核心环节[3]。
研究进一步揭示,TNF-α等上游因子的致热效应完全依赖IL-6的介导:当IL-6被中和或基因缺失时,TNF-α无法有效诱导体温升高[3]。这就在分子层面确立了IL-6作为发热信号最终共同通路的核心地位。
• EDQM会议上MAT标志因子的选择共识
这一科学发现与2009年EDQM热原检测未来会议的全球专家共识不谋而合。会议报告明确指出,IL-6在解决各类样品热原检测痛点、提升方法可靠性与适用性方面,展现出了显著优势,因此被广泛推荐为MAT法的核心检测指标[4]。
表1.EDQM会议报告中对IL-6应用情况的总结
公司/机构 | 相关人员 | IL-6选择相关 |
中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 | Qing He | 开发IL-6基础的PBMC、单核细胞 MAT,解决LPS检测的稳定性和准确性问题 |
GSK(意大利) | Liliana Alleri | 以IL-6为ELISA检测指标,采用MAT Method C(参考批次对比法),解决固有热原性疫苗(如 Bexsero 疫苗)的一致性检测问题 |
Sanofi(法国) | Emmanuelle Coppens | 以IL-6为核心读数指标,适用于固有热原性产品的工艺一致性验证和常规放行检测,克服疫苗类样品的检测复杂性 |
武田制药 | Peter Turecek | 将IL-6相关MAT纳入与BET交替或组合使用的策略,解决血浆衍生产品等的热原安全控制问题 |
• 湖州申科实验数据的闭环确认
在确定核心检测指标的决策过程中,我们通过文献数据及实验数据对候选因子进行了系统性评估,最终完成了选择IL-6的科学验证闭环。
基于机制匹配中IL-1β已不具备典型相关性。我们即对剩下的IL-6与TNF-α进行了头对头比较。实验数据清晰地展示了IL-6的显著优势:
① 卓越的检测灵敏度与线性范围
以S1样品(5 EU/mL LPS刺激)为例,在1000倍高稀释度下,IL-6的分泌均值仍可达13.404 pg/mL,展现出极强的检测信号和宽广的线性范围。
② 克服TNF-α的“过饱和”瓶颈
相比之下,TNF-α仅在16倍稀释时,分泌均值就已骤降至17.892 pg/mL。这种因“过饱和”导致的分泌量急剧下降,使其无法在高稀释度下维持有效的量效关系。TNF-α的缺陷使得它难以通过高倍稀释来解决复杂样品的机制抑制问题,如多黏菌素类抗生素。

图2. PyroSup™ MAT针对IL-6效量研究部分数据

图3. PyroSup™ MAT针对TNF-α效量研究部分数据
综上所述,从基础的致病机制到顶层的专家共识,再到关键实验验证,共同构成了选择IL-6的完整科学逻辑。IL-6凭借其稳定的表达、卓越的灵敏度、宽广的线性范围以及对抗干扰能力的适应性,被最终确立为PyroSup™热原检测试剂盒(MAT法)的核心表征指标。
参考文献:
[1]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, n.d. 促炎细胞因子概述. [Online] Available at: https://www.thermofisher.cn/cn/zh/home/life-science/cell-analysis/cell-analysis-learning-center/immunology-at-work/proinflammatory-cytokines-overview.html
[2] Croce, C.M., Zhang, K. & Wei, Y.Q., 2016. Announcing Signal Transduction and Targeted Therapy. Signal Transduction and Targeted Therapy, 1, p.15006. https://doi.org/10.1038/sigtrans.2015.6; PMC5661656
[3] Sundgren-Andersson, A.K., Östlund, P. & Bartfai, T., 1998. IL-6 is essential in TNF-α-induced fever.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ology - Regulatory, Integrative and Comparative Physiology, 275(6), pp.R2028-R2033. https://doi.org/10.1152/ajpregu.1998.275.6.r2028
[4] Cirefice, G., Schütte, K., Spreitzer, I., Charton, E., Shaid, S., Viviani, L., Rubbrecht, M. & Manou, I., 2023. The future of pyrogenicity testing: Phasing out the rabbit pyrogen test. A meeting report. Biologicals, 84, p.101702. 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biologicals.2023.101702